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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听zero叫出来。”
“诶?”降谷零呆住了,过强的羞耻心让他并不愿意在情事中因为快感出声。
“我想听zero叫出来。”诸伏景光放软了声音,与此同时用手握住了降谷零的胯部,将勃起的性器重新插进了湿润的肠道,顶弄起敏感的软肉。
景哥在撒娇吗?降谷零被那双泛着柔软的蓝眼睛哄得晕晕乎乎,哆嗦着将唇瓣打开一道缝隙,甜腻细微的呻吟从喉间挤了出来。
“呜、呜嗯……景、哈啊、轻、有点……呜啊啊——”
诸伏景光在听到声音的初始就猛然加重了力道,按着降谷零的胯骨不管不顾地顶弄,性器整根抽出,再用前端顶着泛着白沫的穴口进入,快速用力地碾过敏感的腺体,将肠壁每一寸褶皱碾平,最后撞到最深的结肠口,把臀肉都撞得发红。
“不、呼嗯、景、景哥……”
降谷零被操得根本没有闲暇再想羞不羞耻,只能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里用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却又被人强硬地打开,十指相扣着抵在头顶。他蜜色的大腿松松垮垮地缠在诸伏景光的腰间,体内过深的性器甚至引起了他对未知的恐惧。
但快感过载到快要淹没理智,降谷零挣扎着想要逃离,肉体却自顾自地违背了他的意愿,屁股向后翘起迎合着体内性器的奸淫。他被日得腿都在抖,腰往下塌,袒露着隐秘的耻部任由性器一次又一次插入,穴口被淫水和润滑液弄得水光腻腻,摸一把就滑腻得沾在手上。
要被操穿了。
降谷零摇着头,抽噎着捂住了小腹,薄薄的肌肉挡不住腹部的凸起,仔细看似乎能够看清体内性器的形状。他浑身都在发软,肢体跟随着重复规律的操弄颤抖,原本紧致的肠道瑟缩着打颤,柔顺温吞地裹着那根带来快感的性器,少年人青涩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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