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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哥……哈啊……好厉害……”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变得奇怪了。
降谷零头脑发昏地想着,瞳孔向上翻起,留出大半的眼白。由于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茫然地盯着半空中的一点,在操弄中吐出红肿的舌尖。
这么敏感会让人忍不住欺负得更加过分的。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后捞着人坐了起来,姿势的改变让性器顺着重力轻易顶到了结肠口。
“叫我hiro好不好?”他在降谷零泛红的耳边轻声说。
“好、嗯唔……好、hiro、最喜欢你了……”
又高潮了。
降谷零不由自主地挺着腰向下坐,将性器吞吃到最深,肠壁激烈地痉挛着,失控地绞紧,死死地锁住了肠道内的性器。第二次高潮持续了接近几十秒,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黏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下体,他被操得一塌糊涂,连大脑都一片空白,像是被快感融化了,只会重复地哭喊着罪魁祸首的昵称。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更加敏感,降谷零几乎是被钉在了性器上,挣扎都无法挣扎,只能颤抖着腰腿任凭施为,过载的快感在此刻变成了痛苦的根源,他蜜色的脸上布满泪痕,声音因为过度的哭喊变得嘶哑,只能发出一两声不成调的呜咽。
“不要、呜……不要了……真的、会坏……”
那双紫灰色的眼瞳震颤着,眼泪浸润了整个眼球,看上去被玩弄得犹为可怜,他几乎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凭着本能给自己软烂不堪的后穴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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