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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叫出来。
降谷零仰躺在主卧的床上,少年特有的倔强和强烈自尊心让他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嘴,色情的呻吟由此被锁在了口腔里,只能跟随着鼻腔呼出的气流变成粘腻的鼻音,应和着规律的操弄。
“Zero,别捂着嘴,会喘不过气。”
诸伏景光俯下身,隔着手背亲了亲降谷零的嘴唇,握着脚踝的手顺势向下压到了耳边。降谷零大腿根部的皮肉被这个动作绷紧,牵拉着会阴处,把原本就撑得发红的穴口扯开一道缝隙,配合着周边蜜色的皮肤和微红外翻的肠肉,冲击着诸伏景光的神经——他操弄的力度变得更重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年轻的肉体在情事中似乎更有优势,过于优越的柔韧性让降谷零几乎能被摆成任何姿势,就像一只被诸伏景光捉在手心的可动人偶,而人偶也听话地拿下了双手,转而抓住了身下平整的床单,只用牙齿咬住唇肉来阻挡声音。
高潮在又一次被性器前端顶到结肠口的时候来临,降谷零猛地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手心的床单被他攥到发皱。他的肺部急需氧气,大脑却被肠道干性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所麻痹。这让他的呼吸像是被挟制了,持续数秒的窒息让他整张脸都染上潮红,胸腔在头晕目眩中快速起伏。
等到越过顶峰,降谷零才缓过神来似的,半张着嘴喘息。喉结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移动,用指腹触碰时还能感受到其中声带的震动。呼出的热气从唇瓣的缝隙中逸出来,他几乎说不出半个字。
然而性经验稀少的16岁未成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情色的面孔:漂亮的紫灰色眼瞳微微上翻着,露出大半的眼白,透明的泪水覆在上面,给下垂的眼尾添了一份春情,蜜色的脸颊上是遮不住的潮红,口腔中则藏着若隐若现的舌尖。
这样的景色只能引起他人想要玩弄的恶意。
但诸伏景光暂时不在此列,和降谷零上床已经让温柔的音乐老师罪恶感十足了。感受到自己仍然很精神的性器,他歉疚地对着身下的降谷零笑了笑,逼迫自己停下抽插的欲望,等待对方高潮的余韵散去。
“没关系、景哥。”有着金色头发的少年抹了一下模糊了视线的眼泪,仰视着那张怀抱歉意的脸,“是你的话,怎样都可以。”
心跳,有点变快了。诸伏景光一边唾弃着对未成年动心的自己,一边用手拨开了降谷零凌乱的金发,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对方汗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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