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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山进了家门开灯,一面喊着少爷一面往卧室走,喊了两声没人应,一进卧室,看见杜七倚着床头的身子滑下去,眼睛合着,书还拿在手里,是一个看着看着不小心睡着了的样子。
薛千山笑了笑,小心翼翼从少爷手里抽出书来,又给他摘掉了眼镜,调整成一个适合睡觉的姿势。看人睡得安稳,睫毛微微地颤动,投下一片阴影,这才进了浴室。洗漱完出来,动作轻轻地分了半边被子,关了床头的灯。
半夜还没睡熟,便被一种窒息的感觉给弄清醒了。
仔细辨认,是小少爷睡着睡着半个身子都覆在了他身上,手臂横搭着,腿卡进他双腿之间。成年男性的重量不容忽视,压得人有点呼吸不畅。薛千山小心地挪了挪没能挪开,反而叫身上的人察觉了,动了一动,将他压得更瓷实了,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他也不敢再动了,只能深深呼吸,试图汲取一星半点的氧气。
在他窒息之前,杜七蹭着他扭动了几下,然后自己睁开了眼,眼里水润润的泛着红。他摸了摸人脑后的头发,问:做噩梦了?少爷不说话,带着一点凶狠劲儿盯着他,但是因为蒙上了一层水汽,毫无攻击力。
其实薛千山也知道不是噩梦。身下相贴的地方,有东西烫热地顶着他,还传来一片的潮湿黏腻,打湿了布料。
的确不是噩梦,是另一种梦。
杜洛城正睡得沉沉时,忽然被什么给唤醒了感官。有湿热的东西钻进他双腿之间,碰了碰腿根的软肉,然后贴上了腿心的缝隙——那一个他本不该有的器官。然而他还来不及觉得奇怪,就被突如其来的怪异触感给夺去了心智。
他只能隐隐辨出那是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蚌壳之间拨弄几下,便叫那处潮润润地张开了口,吐出蚌珠。肉珠被人剥出来在指尖揉弄,酥麻的快感霎时间席卷全身。不及反应,那小东西便被含进了湿软的口腔,舔舐吮吸,用牙齿叼着去碾。快感中带上了细密的刺痛,反而更加鲜明,教雌穴里吐出了一股水儿。
那软舌便移下去,舔干净了涌出来的水液,再试探着往里戳刺。滑腻温热的舌头舔弄着蚌肉,钻进内壁,温柔得像接吻,但又不容反抗。腿心的温度骤然升高,他快被人舔化了,要化成一滩甜蜜的糖浆。
糖浆越溢越多,叫人都来不及吞咽了。接着便有更热的东西抵在了腿间。硬热的柱身擦过腿缝,磨了磨被吸肿了的肉核,便有更多淫水给那玩意儿裹上了一层晶亮。于是就着润滑,一下子顶开软肉进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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