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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自菲薄。」陶净细细品着这话,笑了笑:「从前在书院,老师也总这样说我。」
陶净与云怀瑾同窗的时日很短,在他心中却足够深刻。
书院园子里种满了青竹,深处有一石亭。
云怀瑾课余总躲在那看书,直至太yAn西落才又慢吞吞的回府,年少的陶净曾偶然误入竹林内,恍惚间以为自己瞧见了下凡的谪仙。
那是二人相识的开端。
可云怀瑾只在书院待了很短的时间,不满一年後就因为身T因素在府中休养,二人从此再未见过面。
「老师慧眼识珠,知晓你是要闯一番天地的,自然不希望你看轻自己。」
云怀瑾还记得书院的先生,年纪不大,做事也是一板一眼的,对弟子总是很严苛。
「你从前便是这样,夸起人这样直白。其他时候就沉默着,一句不说。」陶净回想着,笑道。
云怀瑾微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陶净唇瓣乾燥,他想到什麽似的,嘴里也带了点苦涩:
「蕴之,当时我知晓赐婚之事,yu上门求见,不巧逢西南二州水患调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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