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下寂静,云怀瑾拉着梁韶替他系的披风向前,偶尔踩到枯叶,发出擦擦的动静。
陶净下酒席後也是一身酒气,他换了身素sE棉衫,即使看起来有些旧了,但他穿在身上却不掩儒雅。
在略带寒气的夜里,他提出送云怀瑾走回厢房所在的院子,眼神却隐约看向眼前人。
「你近来,可好?」
他已许多年不见云怀瑾,踌躇再三,还是问出口。
云怀瑾没有回头,但走的很缓慢:
「劳陶大人挂心,本君无事。」
陶净眼底一沉,淡笑:「一别多年,你与我到底是生疏了。」
云怀瑾注意着脚下,却也像是想起了从前:
「明仪,时过境迁,人总有几分不同。」
陶净不由沉默,他注意到云怀瑾髻上的玉簪,缓缓开口:「年初之时,我尚在工部,如今却回到家乡来,确实多少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你有才能,被看见是迟早的事,不必妄自菲薄。」云怀瑾劝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