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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松了口气。
只是宋先生一个人知道了,他还放心些。
但是当他瞧见宋先生与拎着药箱的何医工时,便不这么想了。
好在宋先生并没有检查什么难堪的地方,只是瞧了瞧他的嗓子,确定了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喊哑了倒也没什么,但为求保险,还是服几贴风寒的汤药吧。”
直到宋先生与何医工离开,皇甫才从被子里冒出来,拽着冯权的手腕,嘟囔着不想喝药。“那怎么成。”冯权皱眉,他二人浴房里胡闹了不少时间,而后出来时水都冷了,皇甫之前的伤刚好了些日子,再风寒了可不是玩笑的。
皇甫哼哼了两声,抓着冯权的手贴在了脸庞上,神情委屈,“腰疼。”
冯权眉头一抖,想着以后再收拾他。
没过两日皇甫便又生龙活虎起来,可见宋先生并非是红口白牙的瞎扯,皇甫的身体当真是好的很。
“明日,要去采买什么?”
“厨房里已然空了,置办些瓜果蔬菜的,还有正旦需用的东西也要开始准备了。”
“不过,”皇甫侧身看着冯权在素帛上记着祭祀的物什,“那日要怎么准备啊?你不在临洮,我不在襄武,便是祭祀不也很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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