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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权眨了眨眼,好么,都这样说了,他若是退缩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想着,他的手便自觉地抚上了皇甫折腾了不少时间的腰肢,这可是自找的。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初刻了,屋外天光大亮,屋里光线也明亮起来,虽有帐子挡着,还是能感觉到天明了。冯权睁着眼懵了一会儿,渐渐想起了昨夜在浴房里逮着皇甫胡闹了一通,后来因着太晚了,又困,便这样湿着头发睡了。“阿云……”冯权唤了一声,皇甫睡得沉并没有听见,冯权看着他睡相可人,就想欺负他,在他唇上沾了沾,一只手偷悄进了被窝里,摸着他光溜的身子,一把抓在了隐隐抬头的禁处,慢慢动作起来,“云儿?”皇甫轻声哼着,呼吸也乱了,冯权得逞了欣喜不已,“云儿,好云儿,好云儿……”
皇甫终于被他闹醒了,随着他的动作舒舒服服的释出了,紧接着便恼了,“大清早的……”刚说了一句,皇甫便哑着嗓子咳了起来。
冯权吓了一跳,忙安抚着。
皇甫靠坐在床上怏怏的没什么精神,午饭都是冯权做好了端过来一口一口喂给他的,吃过了饭,冯权给他又洗了头发,叫他等头发干了再睡,而冯权则是去了一趟医馆。
皇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就觉得被子叫人给掀开了,身上穿的衣服也被解了,他那难言之地似乎被什么触动了,皇甫倏地就清醒过来,整个人仓皇失措的蜷缩起来,却被从那难言之地传来的疼痛激得几乎瘫在了原地,然后才看清楚了床边坐着的人影,喉头发痒,咳得停不下来。
冯权无奈地叹气,拿了从医馆带回来的药丸塞到了皇甫的嘴里。“你怕什么,我给你上个药。”
皇甫有些艰难的将药嚼碎咽了下去,“你,咳咳……”他也是糊涂了,竟然任由冯权跑到医馆去了,“他们,咳…他们都知道了?”
完了,那医馆的人得怎么笑话他,连床都下不了。
“没有。”冯权握住了他还未痊愈的右手,“我只是同宋先生讲了。”眼瞧着皇甫那么信任宋先生,便是他不说,皇甫自己也会说的。而宋先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已知道他们二人的事,只是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给了他涂抹的药膏和止咳的药丸,说是傍晚时分再来看看是否需要开方子抓药。
【皇甫身子健壮,倒没什么受不住的。】宋先生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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