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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应该这么看着主人吗?你是不知道怎么当一条狗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我有点发懵,但是我顿时明白了他的话,那天他已经说了我是他的狗,那我就不该像现在这样直挺挺地面对着他。
我低下头,刚想要跪下,又想起现在我还穿着衣服,于是赶紧先脱掉,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慢慢爬到了许彬跟前。
时间在我和他之间静止,我跪在他的面前,眼前是他那双刷得干干净净的白色球鞋,而他也一动没动,既没有发号施令,身体也没有行动。
这种僵持让我觉得我似乎又做错了什么,我想起在顾大鹏他们跟前他们都要我做什么,这才微微咽了下口水,弯下胳膊,朝球鞋探过头,伸出舌头。
就在我的舌头即将舔上那球鞋的瞬间,我的头发被一把扯住,许彬拽着我的头将我的上身提了起来。
我仰着头,神情紧张地看着他,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慌乱地发抖。
他朝我的下身看了看,抬起脚,球鞋顶着我的阴茎往上抬着。
但我这男根昨晚被玩了太多次,无数次的手淫口交,各种方式被榨精,甚至被牙咬,即使没有被球鞋踩踏,但只要一碰,还是疼得我浑身打颤。
许彬察觉到了我疼得颤抖的身子,他用鞋子在我的阴茎上蹭了蹭,又用鞋面顶着阴囊掂了两下,深沉又简短地问:“被玩的?”
我的头被他扯着,艰难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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