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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忍了又忍,终是按不下去自己的暴脾气,面带气愤的一屁股坐下,“才半个月,你就这么急吗!”
秦严明不置可否,对莉亚的话语又进入了你问我不答中,他放下手里的茶杯,
莉亚也没想过对方到底谁不说话,她有怒气一旦发了,就要多发一会儿。
她拽手把包往身后一挪,对着对面坐着的秦严明质问“他怎么样了!你别告诉我你对他削胳膊断腿了!...,是不是用那药了!用没用...”她一口气吐了大半天的嘈...
――阴冷的地下室里,静冷的灯光无用的照着这里,火炉的铁栏上有着反光的水珠,桌上的刑具像是只清洗了一半,一旁的水槽中还带着残余的血水,木桩上的铁链满是血迹,持续很久才凝聚出来一滴,然后坠落在血泊里。
地上趴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他倒在血泊边缘,地上有着拖行的血痕,衬衫松垮的遮住了他大部分严重的伤痕,原本洁白清爽的白衬衫现已被血液侵红透了一半,被滑烂了不少口子。
――一个小时前,秦严明进入这里,本没有什么特别心思,但他的老婆要跟他玩游戏,在他刚进入这里枪声很快响起。
――萧何不是没有做过妥协,但对方明显是要把他玩到死,他在极度恐慌下被恐惧占据,在那个人不在的时候愤恨又无助,那个人在的时候胆小又求饶。
仅管在秦严明那里被一招秒杀过,他也并不就这么认为自己就很弱,他在组织里武力站着很高的位置,如若没有一点优越心,说谁都不信,也不是谁都是秦严明那样的怪物。
他眼睛空寂一片,可当摸到桌上一个物件时却很是熟练的拿起拆下弹夹,碰到子弹的那一刻他才愣住,反应过来后才明白自己拿着什么,他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几次三番犹豫,把自己越想越崩溃,拿起枪对准了自己又懦弱的放下,泪还在眼眶里打转,鼻头却已经酸痛到发红。
事实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你永远也逃不掉,他无时无刻都在逃避,有过第一次逃脱为什么会没有第二次呢...
可事实呢,他从来没逃出来过,他依旧在这个组织里,从来没有逃出过,他的一生,注定在爬出一个坑后掉进另一个坑,直到再也爬不出来。
相信那百分之0的概率并且算错了的人中恐怕就有他吧――枪声响起,可穿透肉体的声响来自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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