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漆黑的夜晚,月亮藏在层层乌云之後,天地间没有任何光亮。寒冷的北风呼啸着穿过荒漠,卷起大片沙尘。尘土被卷上空中,被分成数GU,旋转扭曲着向上爬升。突然间又一阵横风袭来,尘土瞬间失去爬升之力,又洒向地面。
一只雪隼从低空掠过,它很懂得如何利用荒漠上的怪风滑翔,以减少T能消耗。现在已经是入秋时节,虽然离冬天到来还有很长时间,但这种翺翔在空中的食r0U动物知道,在荒漠上觅食是多麽的困难。趁现在地鼠还会在地面活动,它的本能告诉它,能否储备脂肪抵御寒冷漫长的冬季,现在的进食量就是关键。但今天到现在爲止它都没逮到过任何活物。雪隼啸叫一声,划向一片树林。
大陆北方的树木多是这种针叶林。在荒漠中,有树林的地方就说明地下有水源,哪怕只是很小的地下河流,也能支撑起一片可观的的针叶林。这种树林长得极密,爲了争取更多Sh润的土地,树木紧紧挨在一起,人在里面穿行都会觉得困难,更别说骑马穿过了。这也是独眼选择在这里紮营的原因。
独眼的部落大概有500人,是兀图尔人的一支,他是这个部落的首领,部落中有一半人口是成年男子,其余一半是妇nV小孩和老人。兀图尔人民风彪悍,各个部落大多以劫掠爲生,部落之间并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者,能否在这片荒原上生存下来,往往看的是部落首领的能力,而人口数量往往标志着部落的兴衰。独眼部500人口的规模在兀图尔人里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部落了。不过每个首领都知道,只需一次失败,自己就会迅速被其他部落取代,甚至永远消失在这片荒漠之中。
劫掠可以爲兀图尔人带来大量的粮食和衣物,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西边的尼安格人人口衆多,但生X胆小,最容易打劫。同爲生活在荒原上的民族,尼安格人主要以放牧爲生,他们圈养一种叫沙驼的动物,逐水草而居。不过随着天气转冷,尼安格人的食物也渐渐匮乏,劫掠他们显然不能满足兀图尔人的需要。大一些的兀图尔部落把眼光投向了富饶的北部村落。这些北部村落都散布在莫里亚斯维帝国的边境上,位于荒漠的南边,但却因爲数量多,人口少,帝国往往不派兵守卫。这也给了独眼部这样的打劫惯犯以机会。他们往往骑着马,大声怪叫着奔向村庄,见人就杀,抢劫粮食,衣物,马匹,最後把村落付之一炬,满载而归,只留下浓烟滚滚的焦土和久久回荡的凄厉哭声。
简陋的帐篷里,正中间燃烧着一小堆篝火,周围都是狂欢的族人,他们ch11u0着上身,跳着怪异的舞蹈,发出类似野兽的叫声,这是兀图尔人庆祝的场面。这样的帐篷有十几个,全都燃着篝火,跳舞人的影子印在帐篷上,扭曲拉伸,简直如妖魔一般。
1天前,独眼部刚洗劫了附近的两个村庄,此行收获颇丰,抢到几十头羊,好几车麦谷,两车酒和无数衣物细软,这些都是必备的物资。独眼很高兴,这次的成果足以支撑部落几个月,他准备2个月後再g一次大的。独眼部近年来越来越壮大,洗劫村庄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很多周边的小部落见势,都陆续过来投靠,更多人又带来更强的战斗力。
独眼心里早就将目光瞄准了大村庄甚至城镇,只是历代王朝城镇一般都有军队把守。目前的莫里亚斯维帝统一配备着瑟林枪,这种火器威力很大,但JiNg准度却很差,必须让士兵列成方阵,同时开火才能对敌方造成巨大杀伤。独眼对自己和族人的勇猛很有信心,虽然兀图尔人没有火器,但只要能与帝在野外对垒,在对方步兵没有列阵之前以战马的速度从正面和侧面同时冲击步兵方阵,鹿Si谁手还不一定。想到这里独眼不尽心情大好,大叫一声:“加酒!”
一个骨瘦如柴的小男孩,大约12,3岁模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光着脚丫站在独眼旁边。他是几年前洗劫村庄时掳回来的,部落一般只抓nV人回来,男人和小孩都当场杀掉,而nV人可以作爲奴隶,做饭,缝皮,生育後代。独眼作爲部落首领,把这小孩留在身边,作奴仆使唤,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作“瘦骨”。
听见独眼吩咐,瘦骨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拿着皮囊往独眼碗里倒酒。这时一个跳舞的人突然大叫一声,吓得他一哆嗦,酒洒在了独眼腿上。男孩眼里充满了恐惧,不敢擡头看凶恶的主人,只觉得周围空气寒冷至极,浑身都在发抖。
独眼身高将近2米,满脸的横r0U上长着像钢针一样坚y的胡子,一条刀疤从前额经过右眼一直划到嘴角。没人知道这刀是谁留下的,只知道从那时候起,荒漠就多了一个勇猛好战的独眼部。
独眼反手一巴掌打在男孩脸上,他力气极大,而男孩身T又单薄,一下被打翻在地,口鼻里都流出血来。瘦骨不敢起身也不敢擡头,只觉得脸上火烧般地疼痛,口鼻里全是血腥味。独眼看了他一眼,“呸!”将一口唾沫吐在男孩头发上,然後端起碗继续喝酒。男孩慢慢支起身T,从嘴里吐出两颗牙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