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齐宣敛眼,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就是找出韩茱萸可能会在哪的蛛丝马迹。
「所以你有任何联想到她可能去的地方吗?我偷请熟识的票务朋友查过,她没有开票纪录,人应该在台湾。但我跟她常约的几个地点都没见过。」她把知道的讯息告诉赵维浩。
赵维浩摇头,一边翻阅着脑海里的记忆。
他想起韩茱萸曾说想和他一起到处走走的往事,又想起吵架完隔几天他进入她屋里的画面。
「那天我离开她家,再怎麽生气、隔天还是忍不住回到楼下。
我想她容易心软,如果我在那里等,再怎麽样她总会下楼一趟。所以传讯息告诉她我在楼下咖啡馆等她、要她冷静想清楚以後再过来,但讯息一直没有读取。
按捺着问了警卫,才知道她早在第二天就寄了一堆东西走、已经离开了。」赵维浩一边交代,一边思考时间上的可能X。
「我发现不对劲,怎麽拨她的手机都不通,透过警卫用内线联系也没有消息。最後找到房东,房东说她已经解约了。屋内已经空荡荡、什麽都没有。」
他那时候站在屋内,灯一开,真的什麽都没有!
连韩茱萸最喜欢坐在上头用笔电的长毛地毯都不在了,lU0露出原本的大理石地面冰冰冷冷的,刺着他的脚底。
房东用一种“看吧!我就说她不在里面”的不耐烦眼神催促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