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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言闭起眼,掩饰油然而生的厌恶和恶心,扬起嘴角作温柔状。「朕没事,皇后不必挂怀。」
何悠斓,你可知朕是多麽恨你?
原先那般天真烂漫的姑娘,内心已是如何的扭曲黑暗。你可以一边温声细语的和朕撒娇,一边将朕的一举一动呈报给何家、将国库挪用给何家购置兵器。
是,你是何家生养的,你有你的迫不得已,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日何家若反,自己是站在哪边?
若我被推上断头台,你可会感到一丝一毫内疚?
李肆言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想算计自己、都在虎视眈眈,好似凌驾万物之上,其实高处不胜寒。他人生唯一的光彩,也随着蝶儿的离去暗淡。
他是何等想念,那个笑得爽朗、哭得恣意,直诚泼辣有时又带点小忧郁的姑娘。
不知道她好不好?
她是否也和我一般孤家寡人?她瘦小的肩膀如何担起万千子民?
思念在四肢百骸奔流,随着血Ye流淌入五脏六腑,铭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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