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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声落下,许慕白在好几秒後才反应过来,所谓的「跑走」指的是什麽。
许慕白觉得荒唐,不知道这人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有些失笑:「我怎麽可能跑走?就不说你知道我家在哪,手上还有备用钥匙,甚至渗透我的朋友圈,要找我随随便便都打听得到。光是我租屋处的东西都没收,拿了手机跟钱包就去打工了,身无长物这样还能跑走吗?何况快开学了,我还要上课的,你只要有心,去学校直接就能抓到我。」
「我……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我刚刚去romantique要接你下班没找到人,讯息也不回,电话还打不通,我就、我就……」祁扬像是终於意识到自己这般激烈的反应有多浮夸,想要辩驳也拼不出一套完整的说法,磕磕绊绊地道,「我就是一时脑热……那叫什麽来着……啊对,PTSD,三年前你二话不说就跑走了,我这不就有Y影了吗……」
许是知道自己这番解释不怎麽有说服力,讲到後来声音愈发小声,眼角眉梢都缀着心虚。
尽管毫无逻辑可言,可小狗字里行间藏着浓浓的委屈,本是张扬乾净的声线,总让人联想到夏日盛大的yAn光,这会儿却被厚重的白所覆盖,是仓皇严寒的雪,也是空落的飘泊感。
加之祁扬在看到他时,立刻急切地跑过来,拽着他深怕他跑了,那患得患失的模样又特别让人心疼。
不顾一切朝他奔来的样子,彷佛下一秒他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似的。
好像一只差点被抛弃的小狗,许慕白心想。
他心软得不行,认为他傻,抿着唇有点想笑,可想到他找不到人时的恐慌,却又笑不出来了。
是他从前惯常的逃避心理,没能带给他一定的安全感,才会导致祁扬被过去的织网所囚住,困在里头动弹不得。
「我不会跑的。」许慕白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我都有你了,还跑什麽。」
祁扬一愣,拥着他的手紧了紧,好像这样才能真实地确认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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