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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让我去你那里?”俪沙一把嚎住男人的头发,目光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切斯将军是觉得我丢人?”
俪沙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切斯害怕的抖了抖。
他顺从的被俪沙扯着头发,丝毫不理会来自头皮的哀鸣,这对雌虫来说本就不算什么。
让切斯感到害怕的是俪沙的愤怒。
“不、不是的主人!切斯、切斯绝没有那么想。”切斯简直要吓死了。
他自小就是个另类,所以服侍雄虫的课程他从来就没有及格过。
因为这个,他这段时间不知道惹恼过她多少次。
敬畏,早已不知不觉间刻进了灵魂中。
“没那么想?”俪沙扯着切斯的头发,让他顺着力道离她更近一点。
那是非常不舒服的姿势,全靠肌肉力量在支撑,但他眼里全是紧张,一直注视着她。
切斯的乖顺取悦了她,她张开口,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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