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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哼哼笑了两声,x1了口菸後说:「危险之坡啊……」他仰起头做思考状,停顿了会儿後又说:「以前那上头有间医院,专门替人堕胎的,听说手术做得很草率,好像还Si过不少nV人。」
「唔……」
这我倒是不知道,应该是五年前的事了,我跟妻子搬到那里至今才四年多。
「不过,嫂夫人还健康吧?」
友人用一种转移话题的口吻问我,我只回了一声「嗯」。
「还没有小孩子吗?」
「是的,就是一直生不出来。」
我的语气很云淡风轻,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我并不急着要孩子,房事也没有什麽大问题,估计只是运气不好才一直没怀上吧?
之後,我跟友人就不再聊有关於幽灵或是那道「危险之坡」的事了。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我在妻子的招呼声下脱了西装外套,盥洗过後换上寝袍,没有太多的对话就躺进棉被里了。
结婚至今已经快十年,彼此都已经融入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言语上的G0u通倒显少了,一个手势、一些语助词甚至只是眼神的停驻都能让彼此明白,我不知道在这麽疲累的工作後还能跟妻子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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