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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者与整齐穿戴者,被掐着的与正掐着的,俯视的和仰视的。张楚岚,只有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我才会看到你露出这幅淫荡得不得了的样子吧。
握紧的手掌,他的生机在我掌心下滞涩地运转,此时只要再加一分力气,再加一分力气——
他会无助地、绝望地、后悔地害怕着与我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吗?
张楚岚与十九岁的相性不高,或许在这时我才能感受到,他比我小了近十岁。穿衣服时或许还能演出一番社会人的老练,赤裸时那种初蜕于少年的柔弱感,与青年的韧感就可以一眼看出来。
更别说这家伙身体里还开了一朵隐秘的花。
他开始挣扎,大口大口地想要掠夺空气,诞液和泪液失禁,双腿却无意识地摩擦;他揪起床单,脚趾紧缩,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曲起双腿。他好像要到了,我适时地松开手,看他抬起腰,身体里的汁液不住往下坠,在床单上生出一片小小的水洼,又猛地砸下去,把新生的水洼毁于一旦。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摸索着放在床头的烟,抽出一支翻过身去点燃,像进食般吃了半根后熄灭,我听着他喘息,躺在他身后,片刻他的呓语像烟一样飘出来“球哥,你玩得我可真惨。”
“你不爽么,张楚岚。”我往下摸了些床单上的水液涂在他的腰上,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看你,把我家床单都弄湿了,怎么赔我?”
我在引诱他。
或许猎人与猎物,只有一层皮肤的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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