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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澜醒了,心情不错地笑了几声:「好啊,原来我这里还有卧底来着,成天跟你报告我行程呢。」
舒望安的语气平稳,尾音微微扬起:哪那麽夸张,凑巧知道罢了。
陈廷澜不跟他闹了,他枕在椅背上,盯着窗外放空:「安神……我心情有点乱,不知道要说什麽。」
那就不要说话。
「可是我想听你的声音。」
没事,你想听什麽,我都能说。不想说话的话就不要说话了。
陈廷澜闭起眼睛,轻声问:「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舒望安说「可以」,又问:你想听什麽?
「你唱的都好。」
舒望安没有回答了。他那里短暂地失去了一点声响,而後陈廷澜听见了一首歌的前奏。那个前奏像海,有些浪cHa0,又像雾,一片迷茫,却也像他。
这是我第一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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