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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磕磕绊绊的喝完了,取出舌头的同时把一彩的舌头也带了出来,他好像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磷音把舌头推回去,重新替他盖好被子,高烧带来的钝痛一点点地折磨着床上人的神经,脑袋嗡嗡作响,过去的噩梦也在不断惊扰着他。几乎每睡一小会他都会被吓醒,手指用力的抓紧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直到确认哥哥的手被自己握住,仍然待在自己身边时,才怀揣着不安重新睡过去。
像两只淋湿受伤的动物依偎着,只是握着手,没有了肉欲之后反倒溢出来了纯粹的亲情感,不过就算再来多少次也不可能做成真正的兄弟。血缘反倒成了种把他们捆在一起的扭曲诅咒。
一周过去了,一彩持续的高烧也彻底退了,屋子里除了刚来搬过的东西,已经堆积了不少二人的用品。房间里甚至有了柔软的地毯和收音机,发电机在外面轰轰响着,传到屋内的时候已经被收音机放出的音乐盖的差不多了,在已经废弃的小小旧宅里竟然有了一点安稳生活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一彩,磷音看着弟弟已经开始慢慢向着社会认知的正常人发展,邪教带来的阴影好像在被慢慢洗去,心里升上了一股欣慰感,不过社会认知的正常人是不会跟哥哥乱伦的。
他又咽下一口气泡水,今天没有人想做饭,所以去买了披萨。一彩在为自己学到了新的词汇而高兴。是吗?原来城里人是管这种铺满食材的面饼叫披萨。
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对过去,对尸体闭口不谈。除了一彩有时候会面带难色地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上药的时候,磷音发现一彩的手臂上又多出了几个没见过的伤口,像在定位一样在几个疤痕处浅浅地试探着挖下去的伤口。
“做家务的时候一不小心弄到的……”一彩的视线越过磷音往其他地方看过去,语速也很快,像在背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受伤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一彩的反应太过奇怪。
“你还在担心那些事吗?都已经过去了。”他试着和一彩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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