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采的生活回到了当初,每日营营逐逐,算计人心,谋划天下,平静得仿佛那个人从未出现过。旁人也只当谢采是故技重施,利用完月泉淮后便将其舍弃。毕竟如谢采这般雄心勃勃、志在四海之人,怎可能有真情。
但陈徽知道,自家大人在晚间时常彻夜不眠。不是将自己锁在密室之内,便是靠在窗边仰望高悬之月,但却不敢低头再看一眼百溪的万家灯火。
谢采比以往愈发的沉默了,所有情绪仿佛均被抽离,唯有每次与香巫教的金巫密谈后才会有些激动。
今日,便又是双方密谈之日,而金巫们的试验似乎有了新进展。
那金巫甫一进议事厅连礼节都顾不上,直接对着谢采兴奋喊道:“谢大人,这次的试验成了!”
谢采先是一怔,反应了一会儿,随后冲上前去抓住对方的肩,睁大眼激动问道:“成了?你详说!”
那金巫只感觉被嵌住的肩旁似要被碾碎,但挣脱不能,只能呼了声痛,求饶道:“大人,您先将属下放开。”
谢采才发觉自己失态,道了声歉将金巫放开,让他说话。
金巫得了自由后,喘了口气,但也知谢采焦急,不敢拖延,赶忙道:“是的,属下们将您提供的发丝与带有阴阳术的新蛊相合,以发丝为媒,成功引天地精气聚于天蚕茧内。再配合《天廋》所载的秘法,将精气催发,凝成精血。现在精血已成,正在天蚕茧的滋养下孕肌生骨。目前速度极快,想必只需月余便可长成人身。”
终于,自己等到了……谢采听完金巫的禀告,身上一直强撑着的精力顿时泄掉,瘫倒在座椅上。金巫赶忙去扶,见他如此,踟蹰了半晌才站站巍巍道:“谢大人,您当知晓,用此法只能塑肉身,不能生神识……天蚕茧孵化出来的,只会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傀儡……您……”
“我自有安排”,谢采抬手将对方的话止住,道:“这段时间还劳烦几位金巫多加看顾,每日于我汇报进度。事成之后,谢某必有重谢。”
金乌连忙道谢,不再久留,立即行礼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