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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也不愿示弱,愤恨挑衅道:“谢会首莫不是妄想要老夫替你守身?”
谢采闻言,如遭雷击。半晌,他才找回神智,勉力哑声开口:“怎敢…”
随后,顿了顿,将头垂低,继续道:“此处红肿未消,贸然进入怕会疼痛,在下先替月泉宗主疗伤,如有不适您与我说。”言罢,取了池内泉水,运起内力将泉水引至穴内,借着水流细细查探着其中的伤势。
涓涓清泉在甬道内缓缓流过,温和地抚慰着内里每一寸娇嫩,连层层褶皱都被仔细照拂。待确认好穴内的状况,谢采又将疗愈的功法灌注其中,以水为媒,导向穴内四处,滋润那疲惫不堪的媚肉。随后沁凉的流水步步推进,柔和地裹住深处肿胀的腺体徐徐流转,将功法点点渗入。
谢采神情专注,一丝不苟,整个过程不带一丝狎昵。
习武之人不该畏痛,月泉淮本未将这点小伤放在心上。此时后穴漫上的凉意反而让他有些无法适从,原有的不快涤荡无遗,只留存了一种不同于肉欲交欢的舒爽。
似棋逢对手时的酣战,又似冰寒雪冷中的温酒,还似……回首岁月后的深情……
月泉淮不喜这种感觉,令他感到怯弱。可望见满脸落寞却强装镇定的谢采,没来由的,胸腔中涌上了一阵强烈的酸涩,心中闷痛,似有某些情愫钻入了肺腑,撕咬着血肉。
他紧咬下唇,最终,带着些不甘,低声妥协:“天蚕茧内,老夫……冥蛇淫毒发作,那时以为……是你…”
乍闻月泉淮出声,谢采有些错愕,脑中缓滞,费了好些时间才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刹那间,万般情绪直冲而上,在他识海卷起疾风骤雨,胸口酸胀如要窒息。
他自是为了月泉淮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意而欣喜,但更多的则是疼惜。谢采了解月泉淮,高傲矜贵如他,宁可血流剑断也不会示弱分毫。此刻他竟然主动退让,并亲自揭开难以启齿的伤疤,仅仅是为了安抚自己……见他挣扎着做到如此地步,谢采不忍,痛心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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