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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杨秋河恨铁不成钢,耐不住怒火,还没请到家法,就要上手。
然而半途就被人止住。
“你又何必兴师动众。”薛朝云从外头跨进门,“他横竖都是要去祠堂告慰他娘的,自己走去,倒还心诚些。”
杨秋河一见是他,就敛了脾气,挥退边上人。
“不兴师动众,不也把你兴来了?”他背过手,转过身,料定薛朝云是来求情,便看也不看他二人。
薛朝云瞥他一眼,扶起杨时愿,依在他耳旁道:“走得急,忘了外衫,你且回一趟,帮我取来。”
杨时愿看他脸色不大好,像是路上风吹的,未免心疼,脚下正要走,却又瞧着阿爷心虚。
薛朝云拍拍他的手,示意无碍,等杨时愿走远了,才对着杨秋河道:“他还小,明年再考也无妨,何用这样。即便科考不中,也还有恩荫。”
杨秋河冷哼,想嘲两句,倒底还是咽了下去,换得一声轻叹:“恩荫恩荫,终是要还的,他若不及早自立,难道要等祸难临头才醒悟吗?”
“那你又何必把他往官场送。”
杨秋河被噎得没话。薛朝云总能看透他的心,无论那些阴暗被粉饰得如何纯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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