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薛朝云饮下一整碗药汤,在杨时愿的注视下。
这是这月最后一碗药,照例盛的不是溺陀罗,而是“解药”。杨秋河是这样哄他的。
然而薛朝云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被药所累,这一碗不过是寻常补药。因着喝下去确实好起很多,也因着还对杨秋河心存几分信任,那时确将其当作解药。
仔细想来那时真是天真。
分明是杨秋河一步步将他推入深渊,万劫不复的。
“舅舅喝了药便歇会儿吧。”杨时愿把空碗放在一旁,扶着薛朝云慢慢躺下。
“半个时辰后来喊我吧。”
杨时愿一面应好一面替人掖好被角。
半个时辰么?
有些短了。
他晓得舅舅许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于是出于一点私心,往那药里添了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