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席勒只是【上去看看】？”洛基指着屏幕上席勒翘起的嘴角:“没有坚固的锚点，升格没办法中断”

        “我做了充足的安全措施——联合了席勒其他人格”

        斯塔克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席勒的笑容慢慢变成疑惑，下一秒，他抓住自己的手腕，狠狠扣进血肉里。人类的指甲并没有锋利到能切进自己的肌肉里，席勒的手在颤抖，额头上冒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但是他没有停下动作，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手臂，一寸一寸向上挖开血肉

        动脉破裂的出血量惊人，鲜红的血液溅射在米白色墙壁上。大量的血液让席勒手下不断地打滑，伤口周围尽是大小深浅不一的破口，被粗暴掀开的皮肤组织翘在伤口边缘，浸饱鲜血后又贴在跳动的红肉上

        好在席勒的共生体发挥着作用，出血渐渐变少，但是伤口无法愈合。席勒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决，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扣进了另一条完好的手臂……

        斯塔克闭了闭眼，他感到反胃。席勒的血液大片大片铺在他的视网膜上，合上双眼也无法阻止这猩红向大脑侵袭

        他有点后悔了，他不清楚席勒的升格为什么会涉及到自残

        直到席勒沾满鲜血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最后一点温度被从喉咙的创口中流出。贪婪睁开充斥着灰色雾气的双眼看向那颗宇宙

        ————

        席勒的身体一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星空，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悬浮在星空中，没有任何温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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