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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你跟那人,并非心甘情愿的姻缘,现在你要我放了他……你跟他究竟是怎麽回事,不该说给本尊听麽?”
一护顿时露出了踌躇和为难之sE,白哉则在心头升腾起奇妙的快慰和希翼,如果,如果一护心中的人,其实是阿白……那麽,他其实并不是单方面的一头热?
完全忘记了自己从前不肯承认自己就是阿白的教主大人忍耐着焦躁催促,当然在一护听来就是b问,“说!”
十指陷入了长椅上的坐垫之内,一护咬了咬嘴唇,思前想後,还是决心赌一把。
赌自己在这个人心头的分量,赌阿白X命的无关轻重,赌……阿白命不该绝!
“教主应该也知道……我,我因为家族之事,不得不嫁入飞云山庄……飞云山庄跟流月谷结下仇恨,为了羞辱我,赤西宏故意收了一个面貌丑陋的下仆作为义子,大张旗鼓前来迎娶。”一护竭力将事情说得不堪,毕竟,他要救阿白,但如果让教主误会他对阿白有情而嫉恨於阿白,却又是为阿白带来杀身之祸了,“我入了飞云山庄之後……”
“之後如何,你跟那丑八怪圆房了?”
时隔如此之久,一护想到当初药X之下自己的失态,依然有几分羞愤,“赤西宏b我服下了奈何汤,封住一身功力,又……给我下了媚药……”
“哦……因此你便shIsHEN於那丑八怪──这麽一说本尊记起来了,两月前本教围攻飞云山庄,确实带回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义子,可本尊就不明白了,照你这麽说,你堂堂一个流月谷少谷主shIsHEN於一个放在平日你看一眼都不愿的丑八怪,这份羞辱非同小可,你该恨不得他Si无全屍才对,却又为何会忍辱负重,甘愿成为本尊男宠,就为了方便找他?”
雨天天sE晦暗,薄灰的光透过窗纱落在面前男人清冽如月照玉山的眉眼上,但一护在看过赤西宏的惨状後,又加深了对这个男人残酷手腕的畏惧,待要字斟句酌,却又被他缓缓在下T上摩挲的指腹带走了些注意力,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开口,“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因为要找他才,才应了教主的,当初情形怎样,教主最清楚了不是麽?只是,入了玉京,我才记起,阿白他,或许就在这里,他人是丑,但淳朴心善,跟赤西宏……不同,不仅未曾欺淩过我还帮过我,江湖中人恩怨分明,我若有办法顺手救他一命,又……为何不做呢?”
“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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