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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阿白大概是真的欢喜至极,居然大胆地一把抱住了一护,将他的脸埋在了一护肩头,“你这麽说,我好欢喜!”
傻子!这就感动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一护正觉得好笑,但瞬即僵y了。
被阿白这麽贴靠着抱在怀里,那抵住小腹的坚y火热的东西就无处遁形了。
“你……”
阿白的声音在黑暗中羞涩又紧绷,“我、我想……可以吗?”
一护当然是不想的,之前的遭遇,让从前倒并不是没有过自渎经验的他变得压根就厌恶起了这回事,但拒绝的话到了唇边,却说不出口了。
阿白在雪地里被鞭打得摇摇yu坠的身影,如此鲜明地烙在眼底。
阿白在高热和疼痛中睁大了眼睛一声不吭地忍耐的模样,在记忆中依然清晰,包括那时候自己心口钝而持久的难过。
阿白的喜欢,痴迷的视线,无微不至的关切和用心……
一护的心登时就软了,他从来不是铁石心肠,连对人恶语相向都少有,要不是实在排斥,他之前也不会对阿白那般恶劣,而阿白却始终待他一片赤诚,还为他去偷解药,被责罚,差点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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