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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塌糊涂的脑子压根想不出什麽有效的威胁了,在T力不支的情况下,原本还算是势均力敌的状况彻底倾斜,变成了任人鱼r0U的弱者,一护恨得不行,但心力脆弱的此刻,恨都费力得让他无法专注坚持。
手指在密蕾处徘徊,但其实病中的人感觉略有些迟钝,哪怕在皮肤上的m0索也总是慢一拍才感觉到,因而反应激烈纯粹是心理上的厌恶,感触却是冷淡,谈不上痛苦或喜欢,直到阿白的手指嵌入了一个指节。
痛,还有极度的恶心,简直是内脏都被剥出来,将血r0UlU0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样的恶心,一护咬住嘴唇,也没能忍住那g呕的声音,没了春药的催b,哪怕是在病中,他对这档子事情的厌恶,也强烈到内脏翻搅成一团的地步。
“滚开……”
夹杂着g呕的声音,他气喘吁吁地叱駡,“滚开……”
阿白的动作踌躇了下。
然後双腿都被抬了起来,手腕自然就松开了,一护立即在黑暗中去m0索着要将人推开,但他却随即睁大了眼睛,尽管其实什麽也看不见。
下T被包裹入了一个滑腻的所在。
是……嘴里?
烧得头痛眩晕的一护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想不通怎麽会有男人能受得了去T1aN另一个男人的下身,这让他觉得更加恶心了,可是下T那被包裹在温热中的触感却无论如何难以忽略,并且跟认知不协调,哪怕心里觉得是恶心的,腰部却不自觉地向着热源拱了起来,像是要求着更多地将自己送入口腔深处,为那滑腻所包绕。
“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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