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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队员蹲下身,手指在布满厚厚灰尘的水泥地上轻轻拂过,低沉的汇报声在频道响起。
韩征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
在手电强光下,几条并不连贯、但方向明确的擦痕清晰可见。痕迹起始处,几滴深褐sE的、尚未完全g涸的YeT,在灰尘中显得格外刺眼——是血!血迹不多,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向仓库深处一扇厚重的、布满铁锈的金属门。
门被一把老式的、碗口粗的铁锁牢牢锁Si。锁身同样沾着新鲜的刮擦痕迹,仿佛不久前才被粗暴地挂上。
“破门!”韩征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犹豫。
一名队员迅速上前,将高能破门槌抵在门锁位置。
韩征侧身贴墙,举枪警戒,心脏在x腔里沉重地撞击。
“三、二、一!”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锁应声而断!厚重的铁门被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撞开,带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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