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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秃驴,闭,闭嘴,真,真,真当老子是吓大的,老子哪一层也不想去,再废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呵呵,施主,淡定,淡定,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如果把贫僧的舌头割去,能换回施主的良知,贫僧变成哑巴又如何?只是,‘伺候’二寨主的重任就交给施主了?”
是啊,如果真把这个秃驴的舌头割了,还特么怎么“伺候”二寨主?二寨主真要发起火来让自己代替怎么办?
斗鸡眼想起来就是一阵恶寒。
反观唐森,如沐春风,依旧喋喋不休道:
“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悬崖勒马,尚且不晚,如果再执迷不悟,就是佛祖也救不了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面对这个滚刀肉一般的佛教弟子,斗鸡眼就感觉耳边有一千只发情的老母鸭在尽情的叫唤,身体里似乎有万蚁噬心的灼痛,再也受不了了,冲唐森一拱手,带着哭腔道:
“大师,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一阵凉风袭来,风吹草动,树枝烂颤,如泣如诉,好似人的呜咽之声。
唐僧面色凝重:
“施主,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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