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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不是真正的冬区和秋区生命之冠。”冷望飞断言,“因为夏区的醉蝶花妄图杀死我。”
说罢,冷望飞走到书桌前,拉开底下的大柜门。
“扑通——”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掉落在地。
他挣扎着,拼了命地挣扎着,在地上蠕动。
重获光明后,他布满了泪水和红血丝微微眯了眯,见到冷望飞后,不住地向他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是在求饶。
看见男人手腕的蓝色腕带,许舟立即将他的面孔与冬区见过的人联系起来:“你不是那个一直躲着我们的人吗?”
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已然神志不清,只有泪水哗哗地往下流。
“我在冬区见到他。干脆就让你们…”冷望飞一顿,“团,聚。”
他轻轻一抬手,办公室的四角登时长出一棵幼小的树苗,它们以较普通树木以千万倍的速度生长,很快就顶破了办公室的天花板。
随后,四棵大树的树干上歪七扭八地长出了数不胜数的尖长树枝,逐渐塞满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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