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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捉住她的下颚,将她脸转抬起来,让她雾蒙蒙的眼睛直视自己,勾唇重复:“培以立然也。”
柳蔚眼眶因为燥热而变得发红,眼白还轻微地泛起了血丝。
等到一切都结束,柳蔚终于被放到了床上,她瘫软一片,脸埋在枕头内,还在缓和呼吸。
柳蔚感觉他手的又绕到了自己的危险区域,急忙坐起来:“该给陌以换药了,我衣服呢?”
柳蔚长长的吐气,突然说:“你说,陌以真接受了我,以后是不是也该对你改口了?”
容棱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睨她。
“叫你,姐夫?”柳蔚问。
柳蔚硬扛着感觉,咬牙说:“那当姐夫的,就为了儿女私情这么点小事,将娘子弟弟的身体置之不顾?我说真的,他的药得定期换,不然容易感染,发炎影响复原,留疤还是小事,就怕引起并发症。”
柳蔚说的头头是道,软硬兼施,好像很讲道理。
但容棱知道,她在胡扯。
柳蔚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又让他“摆弄”了一次,才趁着还有神智,飞快的穿上衣服,束好男子发式,出了门。
柳蔚离开后,容棱在床上没动,又过了一会儿,才认命的起身,换上衣服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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