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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我听府里的婆子偷偷说,那个时候二姐的走路姿式就已经与之前不同了,可能已经被人破了瓜了,你说啥叫破瓜啊?”
叶梨歌淡扫了一眼求知欲极浓的谢玉彩,真心不想和她多说。
心里却是默默的为谢堂彩叹息一声,暗自思量着,这人啊,莫非这人就一定得信命?
设若谢堂彩能够坚持之前与曾家的婚约,自小的情义,想必与曾家公子,也会相对美满的。
可她却因着曾家的一时失势,在长辈们的建议下,选择了退婚,如果无有退婚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太夫人寿诞前后的算计和各种荒唐事情。
轻拍了拍有些发昏的脑壳,感觉谢堂彩的此种情况,她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这段岁月相对静好的时间里,叶梨歌整理了以前锦猫大侠留在储物空间中,关于文字的东西。
兴许是性格使然,这锦猫大侠的东西多而乱,而且还喜欢写一些类似于日记的心情杂志,也喜欢收集一些志趣,自然也都是属于他那个年代的。
有一册年代久远,纸张泛黄的保存完好的东西,不知是锦猫侠自己家的还是从别人家那里偷来的,为防过度氧化,总之是被锦猫侠极珍重的收存在了一个玉盒里。
叶梨歌当时看了几页,感觉是类似于一个人的流水日记,也没太引起关注,就随手扔在了一边,闲暇下来,她倒是认真翻阅了一番。
也不过是刚刚看了前往篇的一部分,谢玉彩就给她带来了关于谢堂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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