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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更是一直否定与鲁秀儿的曾有过什么不合情理的关系。
最初与离哥儿相处,那还是在叶梨歌儿昏迷期间,当游冰与韶华闯进屋内时,离哥儿小小的人儿缩成一团,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游冰心脏一滞,将离哥儿顺手抱了身前,轻轻拍了两下后背,直到这个时候,离哥儿才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问道,“大人,我姐姐不会有事情的,对吧?”
游冰嗯了一声,将离哥儿关给韶三夫人,便不再关注。
若无游家老祖和他所谓的血脉感应,兴许,游冰都不会对离哥儿多做关注,所以,离哥儿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并未得到游冰的真正认可,及至鲁秀儿被解救出来之后,也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是与秋水相对而坐。
鲁秀儿面见了游老夫人,施过礼后,哑声说道,“承蒙夫人关照,秀儿甚是感谢,如今身体大愈,自当离去。”
游老夫人与游家老祖一般,亦甚是不解,原以为当初离哥儿离去时,鲁秀儿未曾跟随,还以为是对游冰依旧存有绮想,没成想,人家对游冰只字未提,倒是让游老夫人好生愧疚。
原本想问她与游冰之间是否曾发生过不相宜的事情,却从鲁秀儿眼底看到一抹冷然和疏离,将出口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
鲁秀儿离开的当日,秋水也做出了此一生的决定,“姨母,前番听闻鲁夏氏说叶姑娘的绸缎坊缺一个刺绣的娘子,她说以我的刺绣技术是完全可以胜任的,而且我又识文知字,没准以后还能升为管事儿娘子。
之前秀儿经常与我说起,曾经,她家郡主说起过,女人不必不如男子,之所以女人的地位一直比男人低,那是因为女人经济不能独立,凡事都要依附男子,所以就缺乏了自主性。
在囚禁的这些时间里,我也想了好多,抛除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其随便嫁一个男人,倒不如让自己过的自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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