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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何况于出身于书香世家,代表着清流一派的新科状元郎呢?
“夏家是个好人家,只是没看上咱们谢府的姑娘。”
王氏如何不明白?
想到这一茬烂事儿,王氏心有余悸的拍拍前胸,拉了四姑娘的手,“当日幸好你三姐不允你随她前往,不然的话,即便你无错,也会跟着颜面无光的。”
何止是颜面无光,内宅的事儿,谢老候爷也好谢博文也罢,平时都是交由王氏打理的,可出了这档子事儿,又是府中嫡出的小姐做下的,王氏也不好直接罚了她。
夏氏夫人是后娘,素来不管理此种事情,那日,她能出面帮忙,王氏就已经心存感激了。
于是,便请了太夫人,将当日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太夫人年老但却不是个糊涂的,当时气的碎了一套茶具,直接对谢堂彩下了禁足令,“让她去祖宗的牌位前跪着去,什么时候求得了先人们的原谅再什么时候出来。”
自小至大,从未受过如此重的惩罚的谢堂彩,这一跪就跪了三天,还是最后晕了过去,才让人抬了出来。
大过年的虽然病着,却依旧没被原谅,说要禁半年的足。
娘几个正说着话的时候,贴身服侍王氏的婆子悄然走进,“世子夫人,世子爷跟奴婢讲,候夫人那厢客比较多,让多备些东西,场面上的事情一定不能乱了规矩,别丢了谢府的人。”
王氏叹息,韶三是韶府的正经主子,加之叶梨歌在谢府长大,虽心里不愤,这招待倒也不至于太寒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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