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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吓死人这种事情,他自是不相信的,可如今的他心里一团乱麻。
一来是不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更重要的是,叶梨歌一直没有苏醒,他心情烦躁,哪有心思应付这些无聊的事情。
至于谢家老爷们的异想天开,他只能是呵呵哒了,想嫁进韶家?好啊,她们敢嫁,韶家就敢娶。
至于贵族中盛传着的勇武的将士不打女人之类的鬼话,谁规定的?
对于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不只要打,而且还要狠狠地打,打得她们爹妈都不认识,那才解气。
谢博文所说的要大哥以后立谢玉彩的嫡子为继承人,这个更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也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吧!
所以说,在权利足够强悍的铁拳下,你永远不必担心什么算计和阴险,看不顺眼直接打一顿就可以了,哪来那么多磨磨叽叽的逼事儿。
事情解决的太过顺利,谢博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掏了掏,又看了自从进得厅堂,就没说过一句话的谢二老爷一眼。
他想问,他所听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觉,可谢二老爷一直不吱声,也不肯多看他一眼,完全就把他自己当成了背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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