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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司徒凌空醒了,也尽了我自己修道人的本分,如此叫我问心无愧便好。我起身朝外面走去,司徒凌空一把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赖模样跟着我,我走快,他也走快,我走慢,他也走慢,我往左边走,他也跟着往左边走,我往右边走,他也跟着往右边走。
我被他跟的实在不耐烦,刚要运起罡步甩掉他,谁知道这孩子鬼精鬼精的,见我停住运气念起口诀,他一把从后面穿过来抱住我的手臂就死不撒手。
我忍无可忍:“司徒凌空,你到底放不放手!”
他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闭着眼睛喊道:“放手?我死也不会放手的!你有种就把我给打死!”
我对他实在是无奈,只能从怀里掏出一张定身符贴在他的头上,转身想走的时候就听见司徒凌空在后面幽幽的说:“你这是要把我留在这儿喂鬼吗?”
这句话成功的把我留了下来,我确实不能就这么把他留在这里,毕竟在夫子庙他就差点丧命,若是他今天因我丧命,那我就是背上了一笔业债。
我无奈之下又折返回去,恨恨的撕了贴在他头上的黄符,司徒凌空一见我妥协了,又恢复了那副死不要脸的皮性,不管我臭的要死的脸色一口一句:“师傅!”的叫我。
这不要脸的本事他司徒凌空敢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事已至此,我只能跟他谈条件,要么我送他回家然后我们俩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要么他继续缠着我,我也就不管他的死活,现在就分道扬镳,若他能有这个命或者有这个能耐找到我,他以后怎么缠我我都没有二话。
司徒凌空皱着眉头,似乎这两种方案他都不想接受,就在我想着他若是还敢跟我谈条件,我当即甩开他,让他生死由命。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只是皱了皱眉,就选了第一种方案:我送他回家,从此再无关系,他也就不能再缠着我。
见到我有点意外的表情,他摊了摊手:“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弃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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