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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双眼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知道你听过疫尸没有?”他看着我,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听到我这么一说,然后脸上就笑了:“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现象,不止你没有听过,世上知道他的人寥寥无几。”
我坐在椅子上等他给我解释,他想了一想,眉峰有些微皱:“这个东西并不是普通的尸体,事实上,他害的不是阳世的人,而是我们这些阴人,而这些阴人,也包括你们这些走阴人。”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一般像这种与疫病有关系的都是害的凡人,可是没有想到他害的竟然还是阴人。
“这个东西并不怎么常见,所以大家虽然对他心有余悸,但是终归没有将他当一回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几百年前,这疫尸突然就单身了,而我上一任判官,便是因为他而死的。”
我听了他这话惊得目瞪口呆,这东西不寻常啊,一出手就能将一个判官置于死地,要知道判官作为这地府的不可缺少的人物,不老不死,长生不灭,一本生死簿,一根铁毛笔,执掌整个世界的轮回。
“这疫尸是怎么影响判官的,要知道,判官可是要经历七世的轮回所修炼出来的金体,妖邪不近身,鬼怪具现形,按理来说,这种妖邪之物并不能对一个判官做什么啊。”
他听到我的话直视我,眼睛里面有些自嘲:“按道理来说,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判官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妖邪之物的克星了,可是对于地府的人来说,疫尸这种东西虽然千年难得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阴物的克星,所到之处基本上怨声载道,跟你们人类遇到瘟疫屠城没有什么两样。”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其实,那一年死的不光是判官,连原先的孟婆也没有幸免于难,所以才有了现代的孟淄,事实上,那一年,我们地府差不多成了一座空城。”
“相信你也听说过,我们曾经地府人满为患,我记得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到地府的阴差,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心想要成为人上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要知道,但凡不发生意外的话,基本上地府当差的都是永久性的,很难发生新旧更替,所以也基本上没有新人什么发展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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