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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洒在大门紧闭的陈府之中。
向来宾客满盈的庄园如今却门可罗雀,一片死寂。
祠堂之中,陈牧之的尸体被放入棺木之中。
虽已敛容,但那被张贲一脚踩爆的头颅却依旧狰狞。
鼻梁塌陷,牙齿残缺不全。
无数缝合伤口如同蜈蚣般遍布其面容。
狰狞可怖。
仿佛在诉说不甘!
陈冠元坐在轮椅之上,往日红光满面的脸上苍白一片,憔悴万分。
人生大悲,莫过于中年丧子!
“我当时警告过他,国门易守,但若是敢与我作对,他的命难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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