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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假的,穿不穿婚服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心里认定的人只有南宫炎,就算跟他拜了天地又如何!
宫女被她的样子给吓坏了,赶紧弯腰行礼:“姑娘莫要生气,奴婢这就退下。”
眼前的这位可是这后宫的主人,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可不敢轻易招惹。
……
暮色已深,司马镜悬没有在自己的太元宫歇着,反倒去了锦瑟苑。
他拎着几坛子酒坐在了椅子上,他先将一坛子酒放在对面,然后自己抱着酒坛子就敦敦敦开始喝。
他猛灌了自己一大口之后,才看着对面喃喃自语:“孟子期啊你可真是好样的!这样你都不肯放过我!”
你居然还给我做了婚服,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做的哪门子的婚服?
司马镜悬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你跟在我身边十多年了,难道我没有教过你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哪怕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可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司马镜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孟子期分明就是以退为进,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愧疚,让自己的余生都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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