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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究是太迟了。
司马镜悬见她不回话也不觉得气恼,反而自顾自地说起来:“在清曲城的时候你为我受了很严重的伤,险些命都差点丢了。你这个人一向如此,受再严重的也不会吭一声,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啊?”
那时他真的十分震怒。
他气的是孟子期明知自己旧伤未愈,却为了救他强行催动人蛊傀儡,把自己伤成了那个样子。
虽然他表面上装的漠不关心,可实际每晚都会悄悄潜入她的营帐看她。
所以那时孟子期模模糊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温柔地抱着自己并不是幻觉。
“我说废人不配待在我的身边时,你肯定难过死了。”司马镜悬自嘲地笑笑,“我喜欢的女人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为我这样的男人,你值得吗?”
……
雪清宫里,纪青雪两手托着下巴不停的唉声叹气。
南宫炎在旁边听的眉头直皱:“你干嘛总是叹气?”
纪青雪瘪嘴,连连摇头:“我只是没有想到,孟子期她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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