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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之前对孟子期说的那些话,她眼里的绝望无助自己不是没有看到,只是选择了置之不理。
可是他也没有想过,那会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初九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不会什么呢?不会对她那样残忍吗?可笑的是,她临死之前仍然在为你辩解。”
“她说你不喜欢她是对的,她一直都在仰望你,却从来不是那个够资格与你并肩的人。”
初九弯腰凑近,故意刺激他:“司马镜悬我恭喜你,至此山高水长,再无人纠缠于你。”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孟子期了。
初九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司马镜悬的身上。
“啊——”
药池里的孟子期突然发出惨叫声,进入她体内的蛊虫已经开始和母蛊争夺地盘了。
只有让母蛊将它们统统都吞到肚子里去,它才能积蓄足够多的力气完全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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