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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司马镜悬觉得面上有些湿热,他抬手轻轻一摸——他居然哭了!
司马镜悬死死地盯着手指上的泪痕,脑子里更是一片错乱。
流泪?他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但现在这泪水又是为谁而流的呢?
——为孟子期吗?
司马镜悬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良久他发出一声苦笑:“你现在一定在偷偷的笑话我吧,我也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司马镜悬伏在美人榻旁,孟子期终究还是你赢了啊。
……
孟子期发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每次司马镜悬都不准任何人碰她,伤她。
这情况郑岐他们看得头都快大了!
之前的母蛊体那都是用八根大铁链锁在禁室里的。现在孟子期真是非常危险的时候,非但没有被锁起来,反而被爷安置在太元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郑岐气呼呼地说:“我真不知道爷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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