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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没有说话,只是埋头专心为他缝合伤口,看的旁边郑岐一阵心经肉跳,直呼道:“你下手轻一点儿!”
初九虎着脸:“要不你来?”
此话一出郑岐立刻消声,这女人的脾气也不怎么好惹,自己还是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初九就将司马镜悬胸前的伤口缝合好了,自己的手也弄血龇呼啦的。
初九对郑岐吼道:“你跟个木桩子杵在那干嘛呢,把药给我啊!”
“哦哦,好的。”郑岐现在完全被她治得没了脾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初九在他的胸口处撒了药,“这药是止疼的,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
司马镜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开玩笑:“伤口缝的不错,跟条蜈蚣一样。”
初九白眼一翻:“我故意的,你怎样?”
司马镜悬随意勾唇:“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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