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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个个站出来,将所有空置后宫的利害关系全都数了个遍,才深深叹气站到一旁,等着女帝一如既往地说:“不。”
反正他们已经被拒绝习惯了。这个提议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有人说出来,但女帝反驳了五年。
虽说女帝在政事上未必清明,但在争执上绝对能以一挑十,叫众人说不出话来。
至于这次......招也得招,不招拼了命的也要劝她招。
女帝已经二十,再不招亲,莫不是要等到人老珠黄再包养旁支的孩子?
不,现在已经没有旁支了,旁支已经死的死,亡的亡,流放的流放了。
就连包养储君这下下策的主意,都不能用了。
怎料,此回女帝只说了一个字:“好。”
拍案定论,没有给任何人任何一个说法,径直就走,徒留光秃秃的龙案和呆若木鸡的众臣。
众人缓过神来,看向素闻同女帝暧昧不清,还居住在宫中的左相大人。
怎料,那处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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