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些人跟司裕交了手,暗里护着诚王,自然是背后的主子被许了好处。
谢珽几乎能猜出那是怎样的交易。
他沉着脸出了小院,命陆恪派人将昨晚擒获的贼首带回魏州秘密关押,顺便放出峥嵘岭被连根拔起,贼首已然落网的消息。而后,仍整顿车马,启程往京城走。
一场袭杀耗尽郑獬旧部和流窜的刺客,后面的路上就安生了许多。
这日后晌,进了京畿地界。
待傍晚在客栈下榻时,离京城也只剩下十余里了。这么点距离,若是照旧往前走,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入城是绰绰有余的。不过阿嫣月事临近,加之一路车马颠簸,身子不大舒服,谢珽便命人早些安顿住下,明日从容启程。
客栈还算宽敞,雅间也很干净。
谢珽将阿嫣抱下马车,让玉露她们好生照料,又命陈越去安顿屋舍。他则带了徐曜在身边,趁着日色未晚,骑马在附近瞧瞧。
从魏州到京城千里之遥,按理来说,京城是帝王居处,该越走越富庶安稳才是。谢珽早年入京时,也曾瞧过京畿一带的气象,虽也有藏污纳垢的事,百姓过得还算安稳。
如今却全然不同了。
南边作乱的流民如蝗虫席卷而过,在禁军镇压落败后,气焰愈发嚣张,一路攻城掠地。那匪首虽行事悍勇,却缺乏谋略和治军的能耐,借着一身孤勇和积压已久的民怨所向披靡,实则占了城池后并不会统辖,更无军纪可言,反生出不少劫掠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