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诺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哦？”

        小乖小手作喇叭状，用自己认为很小的声音说道。

        “我发现，爸爸对你越来越好了，太爷爷也说，爸爸最近总是会问起你。”

        顾余诺有片刻怔忪：“啊？”

        小乖继续说道：“爸爸以前对你可坏了，你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你的，他也从来没跟你一起带我出去玩过。”

        顾余诺：“是吗？”

        小乖重重点头：“嗯。而且，你跟以前也不一样了，你以前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就会对我很坏，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

        小乖说着说着便扑进了顾余诺怀里，将小脑袋往她胸口一贴。

        小乖最后一句话直接击中顾余诺的心脏，让她呼吸也跟着猛地一窒。

        “以前是妈妈不好，妈妈跟你说对不起，你会原谅妈妈吗？”

        顾余诺揉了揉小乖的头，眼睛突然开始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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