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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盼儿往后踉跄了两步,虚虚干笑道,“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有我宫煜则未婚妻身份在的一天,你敢对不起我,就别怪我鱼死网破让她身败名裂,我毁的最多一个名分,而她毁的可是大半辈子的心血和遗臭万年的名声,顶着插足别人婚姻的骂名,下半辈子都不可能再站的起来,连带着她那个小野种,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能说出这番话,叶盼儿已经破釜沉舟,她是料定了宫煜则不会赌上周若初的名声和前途赌他一句不会拿掉她宫煜则未婚妻身份的承诺。
可她忘了,一个男人被掐着软肋威胁是件奇耻大辱的事,尤其还是如宫煜则这样心高气傲的金字塔顶尖上位者。
“话说到这份上,不如了你的意,似乎还对不起你的威胁了。”宫煜则笑了,那笑,冷的叶盼儿血液逆流。
“什……什么意思?”叶盼儿骇问。
“我会让人拟书公布,解除唐宫两家的婚约,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在我眼皮底下让她身败名裂的!”
话闭,他擦肩而过进房间接宫乐瑶。
叶盼儿趔趄了两步,抓住了沙发靠才能勉强站稳,她瞪着前头的身影,一败涂地的不甘和怨愤让她彻底崩溃,赫然怒吼,“宫煜则,你真的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要鱼死网破吗?”
宫煜则脚步不停,以最直接的行动将她的话视作空气无视掉。
叶盼儿摇着头,又哭又笑,“好,好的很,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宫煜则抱着宫乐瑶出来,小小的孩子趴在父亲的肩头上,眼睛红肿不堪,还嘶哑着嗓子抽泣着想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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