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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搅着手指头,干笑的连自己都觉得蠢死了,忙不迭跑过来,就要捡起来毁尸灭迹的时候,余臻先一步蹲下身,两指夹起了那菲薄的玩意。
在咖啡馆他就有预感,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可真看见了,还是在这么一间孤男寡女,情投意合,外头大雨滂沱如此天时地利人和都完美的房间内,燥热的感觉说来就来了。
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毕竟见过世面广,冷静力也远在田蜜蜜之上,他面色无澜地站起身,将东西掐在手心里,“没事,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东西很常见的,反正我们也用不到,就丢了吧。”
他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嗓子低哑地开口,“我好了,你快去洗吧,别感冒了。”
“啊,哦,好好。”
田蜜蜜几乎是用逃的冲进了洗手间。
恍恍惚惚,面红心跳洗完准备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浴袍还挂在外头的柜子里没拿进来。
里头的毛巾倒是很多,就是找不出一条稍微长点,能裹严实点的浴巾。
怎么办?喊余臻吗?
不不不,刚被抓包了偷看那玩意,再喊两声,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暗示他挑逗他。
可是不喊,难道光溜溜冲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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