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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希望就算了,可他们三番两次登门,态度诚恳,言辞凿凿,给足了她信心,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果,眼看着人就要走出去了,经不起再挫伤一次的女人彻底崩溃,痛哭流涕,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的无知害的儿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压抑不住悲恸的情绪,她含着满脸的泪,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生锈的剪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妈……”
一声悲吼,惊的门口的两人纷纷侧头,男人趴在地上,痛心疾首地流着眼泪,手里的拄杖飞落不远处,压着那把生锈的剪刀。
女人声泪俱下,扑在地上抱着儿子,“大柱,是妈对不起你,这一年多妈已经过够了扎心摧肺的日子,你就让妈去吧,这罪是我该赎的。”
“你要是死了,让儿子我怎么活,妈,我没有怪你,你辛辛苦苦养大我,我却变成一个残废,我是恨我自己没用,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辛苦一辈子到年老还要为我担惊受怕,还要起早贪黑卖早点,是我不孝。”
周若初跨过门坎,暗暗吁了口气叹道,“大柱,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你妈再为你担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证明自己清白。”
大柱苦笑一声,在母亲的搀扶下站起身,“vicky小姐,你们的对话我刚刚在屋里都听到了,我出来不是正如了你的意。”
周若初笑了,不出她所料,果然是个聪明人。
虽然年轻,但眉宇间满是事故老成,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不仅当家早,脑子也不差。
“你知道我?”她记得进门至今都没说过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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