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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师父仅仅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暂且不好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虽然师父说得云淡风轻,可他的一句“不好说”已然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过了一会儿,师父总算又补充了一句:“毛顺额头上的青黑之气,乃是一场要命的劫数,而此劫应在什么地方,暂且还不好说。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股青黑之气已经将他头顶上方的那把阳火给熄灭了!此人若是真的在山上多呆一天,或许还真是能够躲过此劫,但为师意外的救下他,也等同于让他必经此劫了。所以,为师一定要救他的性命才是!”
“嗯!”我重重的点头应承下来。
次日清晨,我们和毛顺一道前往镇上的颜家。
我和师父先是在大门外等候,由毛顺进去向颜升斗禀告,不多时,只见两扇门大开,且衣着贵气的颜升斗和毛顺一道走了出来,但见颜升斗脸上的笑容,足见毛顺把话说得够详细了吧。
“哎呀!李道长远道而来,升斗有失远迎,还望李道长恕罪恕罪!”颜升斗且向师父行了一个道教的礼数,并客气的向师父又说:“升斗原也是道门的俗家弟子,尤其欢迎像李道长这样的道门高士,其实李道长大可不必让人通传,随时都能登堂入室!”
“呵呵!颜善主慈悲为怀,真是道门幸甚!”
师父客气的抱拳一礼,并笑着说道:“我们师徒不请自来,叨扰之情,还请颜善主先行恕罪了。在下李正功,这是小徒猴子,我们乃茅山派传人,此次意欲前往崂山派拜访崂山派掌教李正弗,路过此地,想要借宿两日,不知颜善主是否……”
“方便方便!”颜升斗一听师父的身份,顿时激动莫名的频频点头。“崂山派与茅山派一向都是道门大派,而且升斗难得遇到茅山派高道,实在是三生有幸,李道长,快请里面坐!”
就在我们准备进门之际,毛顺则低声向颜升斗说道:“东家,那我去砍柴了……”
“顺子先不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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